墨澤江一本正經地小題大做,等跟沈言一起進了臥室,他又搬了醫藥箱過來,要給沈言的額頭涂藥。
他堅持要涂,說腦子上的傷比不得別的地方,如果只是外傷,萬一留了疤,弄不好就毀容了。
要是傷,那更麻煩,理不及時的話,可能還會變傻。
沈言坐在沙發上,眼睜睜看著他從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