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燁立刻阻攔沈言:“你現在不舒服,不能過去,而且曲學文剛死,曲家跟墨家人的緒肯定都不好。
我聽說他妻子帶著他那個三歲的兒子,也已經趕回來了,你這個時候過去,他們難保不會拿你出氣。”
沈言怎麼可能還在這里躺得下去:“正是因為他們現在緒不好,我才更加要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