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溫涵瞪起眼睛不依不饒,“我憑什麼要走,上次明明就是害的我,哥你居然還向著?!”
“我害的你?”
秦舒念勾起角看著厲溫涵,“要不要我再幫你回憶回憶,當初在宴會上,你是怎麼打翻酒杯,將酒水灑在我子上的事了?”
“這件事沒過兩天,厲小姐不會這麼健忘吧?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