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舅舅家的兒子,實在是頑劣不堪,就連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白家老太太嘆了口氣,搖頭道:“你小舅舅和小舅媽常年在國外,一年也就回來一趟。”
“他一直在我邊,我將他養大人,可惜他一直對白家有所埋怨,又是我的放縱讓他變現在這副跋扈的模樣。”
白老太太將份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