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是幾個億,不是小數目!”
白嘉岸皺著眉頭,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憂愁,“這件事本來就不該你擔下,如今還讓你與其他董事不和,就是我的錯。”
“你這都看不出來?”秦舒念看向白嘉岸,“分明是有人不想我坐上董事的位置,也不想我管白家的事,你覺得是因為什麼?”
白嘉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