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冷靜下來一想,也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勁。”
白嘉岸嘆氣坐在一旁,認真地看著秦舒念,“墨禎說的對,嫁給我幾年脾氣是不好,但是不至于做出這樣的事。”
“要是真有這個本事,還有這樣的想法,也不至于等到你來了才手。”
白子彬在旁邊聽得有些懵,“你們說什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