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所有人的目,全都聚集在秦舒念的上。
白遠山仍舊笑著,看向秦舒念,“你來的也正是時候,正好能替嘉岸分憂了。”
看似是替秦舒念說話,其實是替拉了一波仇恨。
還不等秦舒念說話,白嘉岸就先開口,“我是要多謝小妹,來了才讓我有時間鉆研我未完的藝事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