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念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“錯哪兒了?我不過是問個問題,你張什麼。”
羅裘一咬牙,直地跪了下去,是徹底把自己的面子拽下來,放在地上踩了。
“老大你警告過我,有些事別踩過界,我沒聽勸告……私自找了如歸的麻煩……”
秦舒念挑眉,一貫清冷的聲音,帶著濃烈的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