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,秦舒念道:“這是你的事,我不會干涉。”
傅廷琛淡淡的挑了挑眉,“是嗎。”
隨后他繼續“得寸進尺”,“那既然這樣,我們明天就一起去吧,正好順路。”
秦舒念想說不順路,也被傅廷琛的話打斷,“明天司機會在樓下等著。”
對于傅廷琛耍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