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娡柳眉擰起,掰著手指數:“一盞、兩盞……唔,不記得了。”
謝玹的面容因為覆著綢帶,顯得很是溫和平靜。他立在榻外,臉龐循聲對著的方向,沉默地聽說話。
片刻后,略帶著點無奈道:“好了。你將左手抬起來。”
他展開手里的,索著分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