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的長指用力到泛白,幾乎在痙|攣著發抖,指間端著的瓷杯承不住他帶著慍怒的力道,霎時便砰然四分五裂。
鋒利的瓷質碎片割破,水汩汩滲出,滴滴答答,雜地沿著手臂蜿蜒,浸如霜如雪、不染纖塵的擺。
謝玹的面容卻極度岑靜,似是對痛無知無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