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墨般的黑暗里,看不清謝玹的面容,但能聽到他沉重的呼吸,仿佛扯住的角已經用了他的所有余力。
容娡拽了拽角,居然沒拽,不嘆息一聲。“你……這又是何必。”
“哥哥,你說過的,萬皆有定數,強求不得。”
“人生在世,不過短短幾十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