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覺不到痛似的,狀似親地在耳邊,含笑道,“用你的命來脅迫我,容姣姣,好得很。”
“你說過的,要與我生同衾死同……你大可以試試,即便是死了,你也是屬于我的。”
他放著冰冷的狠話,手卻與之相反的攥著簪子,生怕傷到自己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