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后,容娡提著的心才稍稍有所松懈。
謝玹命侍者點燃燈燭,借著亮起的燭,打量容娡兩眼,俯為整理擺,細致地平每一道褶皺。
從前謝玹經常親手為更,容娡習以為常,并不覺得此時他的作有什麼不妥,乖順地站好。
反而是旁邊候著的侍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