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見了嗎?”
謝玹偏頭吻了吻纖細的腳踝上突出的那塊骨頭,吐息很燙,沾著金的睫羽脆弱的了,“這是,為了趕回來見你,姣姣。”
謝玹一向言簡意賅,并不是個善于傾訴的人,哪怕親歷刀劍影,也不會過多的同描述。
他只是想讓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