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玉安的神顯而易見變得慌,旋即不知想到什麼,恍然大悟道:“你是不是介意我有婚約?與王氏的婚約我這幾日正在設法解除,容娘子不必為此憂心。”
容娡擰起眉頭:“不是。”
“那……那是為何?是因為長兄?他的確令人忌憚……不過,他如今弒君篡位,是謝氏一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