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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娡睡了許久的回籠覺,如今睡意散的一干二凈。
謝玹離開后,重新躺到榻上,倒沒有再繼續睡,只是仰躺著想事。
過了半刻鐘,容娡想到什麼,看向窗外,果然瞧見院守著許多暗衛,將門口堵得不風。
絕不會有半分令陷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