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娡咬著瓣,腦袋漿糊,仿佛被泡進了水里,本來不及細想他問這句話的深意,下意識的順著他的意思喚出口:“……夫君。”
謝玹低低的笑出聲。
下一瞬,桌案猛地刮過地面,發出一聲悶響。書冊和雜噼里啪啦滾落在地,玉璋堅定而深刻地長驅直,一抵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