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心輕嘆,收回視線,看著一旁架子上的吊瓶:“看吧,你不懂。”
這個語氣,讓冷霆難得被逗笑,他好整以暇地看著病床上的人:“所以,這個卷子的容是?”
夏安心沒有理會,只給他一張倔強的半側容。
畢竟是工作失誤,不知道該怎麼和他這個老板傾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