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,蔣南舒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,低頭抿了抿。半晌,又一次抬頭看他:“宋野,你有點奇怪。”
這是第二次說他奇怪,不對勁。
說明并不遲鈍,分明有覺的。
“哪兒奇怪?”宋野手抄在兜里,懶散倚著島臺,垂眼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