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調個鬧鐘,兩個小時監測一次。”出手機調鬧鐘。
調了三個鬧鐘,結果一次也沒醒。
鬧鐘一響,就被宋野關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挪開胳膊上的腦袋,輕手輕腳地下床,站在床邊看了看沉睡的人,把自己的外套蓋在上,走出辦公室,去替監測數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