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燈發散籠著床頭,過了許久,蔣南舒的意識才恢復清明,枕著男人的手臂,抬眼瞪他:“你喝的是酒嗎?我怎麼覺得你喝春-藥了?”
宋野低笑:“我需要嗎?”
“……”確實不需要,但這次時間也太長了,都好幾次,他才一次……要不是喊了幾次疼,也沒那麼快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