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這個家已經失頂。
他一次又一次的忍讓換來的是什麽,他已經清楚明白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狠下心對待楊婷,因為畢竟是自己的母親。
但這件事,必須要有個結束。
“好,我告訴你。”
“當年林敏那個賤人,被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