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浴室里的人趕出去后,嚴漠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殘余的清醒讓他覺得有哪里不對。
沒來得及關上的花灑,還在往下嘩嘩流水,澆在他頭上,很快打了他的思緒。
嚴漠九作有些機械地沖了個澡,扯過浴巾圍上,扶著墻壁走出浴室。
頭暈得厲害,眼睛也花,天和地都在旋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