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漠九緩慢地,擰上礦泉水瓶蓋。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
他不可能有這待遇。
“檢都不讓我檢了?”嚴錚竟然猜到了嚴漠九的真正心思。
從嚴漠九回京都開始,從嚴錚知道有這麼一個長子開始,嚴錚就對嚴漠九有一種若有似無的補償和親近,不論是態度行為還有說話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