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錚的傷勢不重,兩天后就開始下床活。
徐家四打探消息無門,徐雨禾在無數次撥打嚴錚的電話后終于打通,而嚴錚只有淡淡一句:“你來醫院跟我談。”
一個談字,足夠讓徐雨禾知道嚴錚不會這麼輕易放下這件事。
放下電話后很久,才穿上了自己最喜歡的紅子,還去理發店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