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老爺子盯著老管家的背影許久,才輕輕嘆了口氣。
這狗東西一向話糙理不糙,當年他聽不進去,現在雖然不聽但還是能聽出幾分道理。
算了,嚴家這檔子家事,當年就被不人窺探到,如今也只不過是炒剩飯而已。
再說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了,又是他虧欠了這個兒子大半輩子,就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