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咬了咬:“可是你今天就沒讓我包扎。”
“那是因為有人不夠積極。”
這下,不說話了。
真討厭,怎麼都說不過他。
慕淺咬了咬牙,將醫藥箱拿了過來,拿出碘酒,作很小心。
“誰教你的?”
陸厲洵可不記得會給人上藥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