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看著項鏈上的兩個字,愣了半天。
年年,怎麼又是年年?
年年……到底是誰?
這一刻,突然覺得太一陣疼痛。
隨即,紛的畫面再次涌腦海——
很大的水泥地院子,好多小朋友,課堂上,老師的一張一合,卻怎麼都聽不清在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