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傷,是來的時候就有的?”陸厲洵的嗓子發干。
李中醫瞪了他一眼,“可不是?前天晚上大半夜的,我被找來給你瞧傷,理好后見都站不穩了,檢查之后才知道,那傷本不比你輕!也不知道一個小丫頭片子怎麼那麼有能耐,著傷還把你這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背進來。”
陸厲洵此刻已經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