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刺目。
慕淺從床上醒來,發現邊的位置已經沒有了溫度。
木板床冰冰涼涼,不愿意多待,爬起來出門了。
過了一夜,沒再發燒了,肩膀也沒那麼疼,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。
早晨八點,外面正是一派勞作的景象。
慕淺很快找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