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穆微微一頓,沉默等同默認。
白萱有些詫異,“我說的,難不還說對了?”
商穆有些苦惱的嘆息了一聲,如實道,“算是停職吧,因為那天太太醉酒的事,我理不得當……難辭其咎,主子讓我回家反省一周。”
聞言,白萱勾笑了起來,“那也不是什麼大事,你就當休個小假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