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車上的顧唯一一直很不安,時刻擔心趙小玉把剎車當油門踩下去,怕自己的心髒承不住,手一直在無意識地敲擊車窗,眼睛四瞄。
“顧唯一,你倒是舍得啊,拿那麽大顆鑽石敲。”
趙小玉的聲音裏帶著揄揶。
“啊!”
顧唯一一看,才發現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