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聽到傅瑾瑜的話,心裏很不舒服,一直以為經過上次莫的解釋,不會介意那個什麽碧水,可是現在當再次聽到那兩個字和莫有牽扯的時候,心好像被人用手抓住了一樣,
很難呼吸,很不順通。
轉過頭看向莫,皮笑不笑地說道:“對呀,你的公主碧水怎麽沒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