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輕咳了一聲,清了清嗓音,“那個我對婁彥斌絕對沒有其他意思”
顧唯一的眼睛轉了一下,突然靈一閃,接著說道:“我隻對你有覺,我喜歡你啊,
對其他男人一丁點覺都沒有。”
那個男人自負霸道,這樣恭維的話他應該喜歡聽。
“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