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麽那麽恨吳晴語,不是你妹妹嗎?”
顧唯一心頭有疑,開口問道。
“嗬,妹妹?”
吳智博看向顧唯一冷笑道。
“那個賤人可從來沒把我當哥哥,說的也是,我這樣一個一出生就注定是給當玩的人,又怎麽可能把我當的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