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唯一的視線下移,蓋在上的被子也是陌生的,這裏是哪裏?
“你總算醒了,你再不醒,我就打算用針灸把你紮醒。”
一道悉的聲音從不遠傳來。
顧唯一轉頭看過去,唯銘正一副大爺地坐在沙發上,看向的眸裏充滿了不滿,甚至藏著怒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