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曾經不懂媽咪一樣。
明明很苦,為什麽還要那樣執著著,即使遍鱗傷也不放棄,直到後來灰飛煙滅。
局外人一眼就看出不值得,可是這種東西一旦沾上了,又哪來那麽容易離去。
容安握手中的酒杯,眼裏的芒因為一醉意漣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