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一口紅酒,然後晃著手中的酒杯,眸過酒杯的玻璃看向容安,“你跟在我邊這麽多年,你應該清楚我為人行事是怎樣的,莫很明顯勾起了我的興趣,我要不容易才找到這樣好玩的事,
我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棄。”
這個人說話還是那樣讓人討厭。
“我現在隻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