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把餐盒都放好,才想起來問,“我以為你要把自己憋死在書房呢,怎麼舍得出來了”秦溪聳肩,“大概有了點收獲,想等你回來流一下。”
安然有些訝異,“這麼快”秦溪歪了歪腦袋,“那是當然。”
其實也說不上為什麼,總覺得自己做起這種事似乎十分得心應手,對流程十分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