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僵在原地,思索著可能的人選。
姚敏生前朋友不多,能記起來的往對象甚至只有趙律師一個,難道是趙律師秦溪還是覺得不對勁。
而陸慎卻放開了的手,往前走了一步,在姚敏的墓碑前蹲了下來,仔細端詳那一捧繡球花。
繡球的花瓣上還有水珠,是新鮮放上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