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走出浴室的時候,見到的就是陸慎坐在臺邊的藤椅上,小吧臺上放著兩個玻璃杯。
一邊有醒好的紅酒。
自然知道是為自己準備的,便一邊著頭發,一邊往陸慎的方向走去,“怎麼忽然有質喝酒”陸慎打開酒杯,替往杯子里淺淺倒了一層,“把你灌醉了,才不會去跳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