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妄未做聲,眼眸微微低垂,不知在想什麼。
種蘇看不見他眼睛,是以未曾看見那眼眸中流閃爍的一抹容。
手臂上的高熱在緩緩褪去,心中的暴戾亦漸趨平靜,取而代之的,是另一種莫名的覺。
在此前,種蘇說出朋友二字時,李妄并未當真,或者說并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