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蘇心中微有疑。
“今日真是幸虧種大人。”譚德德心有余悸道,“好在種大人手利落。”
種蘇回過神來,忙一袍襟跪下,口中道:“微臣急之下,擅自行,圣前失儀,沖撞了陛下,還請陛下責罰。”
殿中只余幾名侍,低頭侍立,李妄坐在榻上,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