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只遇到了種大人。皇兄不也一樣麼?”李琬眼神純真,毫不覺這話有什麼不對。
這是純真,更是坦率。
雖足不出戶,不諳世事,怯,卻并不怯弱,真正想說的話總會說。
“可以嗎?皇兄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李妄冷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