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病。”種蘇面無表道,“你回去睡覺,不要管我。否則扣你月錢。”
陸清純馬上走了。
種蘇繼續在院中轉圈,連老實的木頭人陸清純都看出不正常,大抵真有些不正常了。
種蘇從小到大幾乎無憂無慮,最大的煩惱莫過于如何制種瑞,生平頭一次為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