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護陛下重要,你自己也一定當心,倘若傷,桑桑定會罵你。”種蘇最后又說。
兩人的談聲控制在最小范圍,四周除了水聲一片靜寂,陸清純耳聽八方,十分警戒。
“停。”陸清純忽然道。
接著他趴下,耳朵在地上傾聽,繼而站起來,指了指前方,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