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卻還是利用我,昨日還刺傷我。”種蘇神復雜,如是說道。
“利用你是不得已,我說過,日后我會保你周全。”許子歸抬起頭,說,“昨日也并非要殺你——我沒有想到,你居然會為他擋刀。”
種蘇沒有說話。
“他都愿意同你一同墜崖,也難怪。”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