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蘇微微一凜:“……哪個?”
“嘿嘿,你懂得。”裘進之嘿嘿笑,又道,“若陛下知道你真實份,說不定反而更高興呢。”
裘進之歪打正著,種蘇一時無言。
“你堂堂一個男子,每日腦子里都想些什麼。”
“男人也有男人的直覺,總之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