捐制已被廢除,與其相關的員都被徹查過一遍,但能查到的只是基本的東西,種蘇冒名之事藏的深,并未被發現,加之如今的地位,更無人去憑白懷疑。
“不急。”李妄淡淡道。
種蘇額,回回李妄都如此說。
“欺君之罪,欺的是君,若君不介意,你又怕